10/06/2005
10/01/2005
關於花與愛麗絲
最近迷上了一種先把電影原聲帶聽得很熟再去看電影的看電影方式。
有些人會排斥看電影前就先知道了結局或是看電影小說,這兩者我倒是都不太忌諱。反正只要都好看就好,即使先知道結局也無所謂,反正也是精采就好。即使不精采也無所謂,總之有個段落就好。那種看起來沒結局的,就當作拍第二集的準備,如果等了好幾年還是沒第二集,總之耐心等下去總是會有的,就像很久以前的before sunrise,和等了九年後才拍的before sunset。
岩井俊二的花與愛麗絲。
先拿到電影原聲帶,聽到都快把曲序背下來了,才開始看電影。在聽原聲帶的時候,會想這些音樂會在怎樣的畫面出現,結果在看電影時聽到熟悉不過的音樂,先前的想像和實際的畫面的對照,常會有讓人會心一笑的小喜悅。
9/29/2005
......................
長長的亂碼消失了,這只是表示,找到了消滅亂碼的方法。
一夜難眠。
最近常沒由來地感到疲倦。疲倦再加上失眠,也許是某種懲罰也說不定,但是是懲罰什麼呢?就這麼想著想著,竟見東方魚肚白,我想該是找個很遠的地方好好休息才是。
等待著與被等待著。你會選擇哪一個呢?我總是選擇前者,純脆只是因為習慣使然。也或許是因為我遇到的人都是善於被等待吧!
等待漫長到某種程度的漫長時,感覺等待的目的會漸漸消失,等待的結束變成了目的,在只能等待卻無計可施時更是這樣,比如說像現在。
倒底在等什麼呢?忘了。
若要讓等待變得讓人愉快,保持希望是重要且必要的。
想起了一部電影-未婚妻的漫長等待。
老師說這種電影還真的只有受過戰火洗禮的民族才拍得出來的。
這種話,我想也只有曾受戰火波及的老師才能說得真切。
該睡了。
9/24/2005
9/23/2005
9/19/2005
9/14/2005
9/11/2005
9/10/2005
安息 安靜
今天想要聊的是關於絕望
關於絕望,我卻是沒資格談論的。
我有美好的音樂和音質還不賴的耳機﹔我有雙會彈吉他的雙手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練成的solo﹔我還有台裡面裝再多資料也不會變更重的電腦﹔暫時屬於自己的不知道幾坪大的空間,並且今天這房間還扎扎實實地裝了六個大人一個小孩而不感到擁擠─或許真有點擠但還不到寸步難行從房間這頭到那頭需要說借過的地步。還有台拍出來還不賴的照相機﹔買了還沒穿過的雨衣﹔吹了沒冷氣涼的電風扇﹔洗了據說可以減少落髮的洗髮精......
如果擁有這些東西就不會絕望-這種結論還真讓人失望。
有些人善於絕望,相信我,我見過。
善於貪心自然善於絕望。
因為總看到少了什麼,卻看不到有擁有了什麼。這種絕望是人為的,是可逆的,絕大部分的人的絕望來自於此,常與失望搞混。或許是同一件事也說不定。
另外一種絕望,是〔 〕造成的。常發生在心力憔悴的努力之後,極為無力,常與死亡有關,也常與最親密的人有關。不可逆,無法挽回,且必須付出代價。
還是安安靜靜聽歌好了
未命名
一場沒有名字的雨在地球某個角落下著,一大段沒有名字的晴天日子是我們最熟悉的天氣。於是我們會為一些特殊的自然天候現象取名字。我們幫颱風取名字,幫颶風取名字,幫龍捲風取名字,幫地震取名字。
用神明的名字,用人的姓氏,用花蟲鳥獸的名字。取名字的用意是為什麼呢?我想,只是想讓人類自以為我們了解他們,人們會害怕叫不出名字的東西,於是我們幫這些對自然界是平常但會造成人類恐懼的現象取名字,好讓人自以為可以預測甚至控制它們。
也許在很遙遠的地方,也許是距離好幾光年外的星球上,一個每天都颳著暴風雨的半固體星球上,放晴的日子,才是被命名的天氣。下毛毛雨的日子,才是被命名的日子。
氣象播報員在電視上播報著:因為安德魯毛毛雨的影響,接下來五天都是下毛毛雨的日子,建議可以全家出遊,到戶外走走。至於因安德魯毛毛雨而停止上班上課的國家,將於晚上九點宣布。
9/06/2005
9/03/2005
像是各種顏色的鬼
今天晚上迷上了陳綺貞的'倔強愛情的勝利'
沒事做的晚上
看著不能坐的威化餅乾的椅子和repeat one的'倔強愛情的勝利'
就這樣過了一晚
真是非常簡單的感動
和
各種顏色的鬼
倔強愛情的勝利
陳綺貞
我的過去未來視線所及 全都是你的假想敵
我的關心治療你殘缺的自信 我是你不容懷疑的決定
我們才有了共同的話題 我們的晚餐才能再繼續
這就是我們所謂的友誼 他搭啦啦啦啦啦啦
是誰容許你侵犯我的回憶 亂翻我的抽屜檢查受傷的痕跡
就算我愛你也未必會愛上你 溫柔的暴力欺騙的權力
我們才有了共同的難題 我們的未來要不要繼續
這就是我們所謂的愛情 他搭拉拉啦啦啦啦
我的自由全都送給你 好的壞的全都放棄
這就是你倔強愛情的勝利 得到的也許是另一種悲劇
9/02/2005
MC Escher 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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